密室外面。
那个板寸头男,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
他不敢逃,不敢动,身子颤抖,害怕至极地站着。
江宁走出来之后,板寸头男赶紧道:“该说的我已经全部说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江宁头也不回道:“我是可以饶你,但里边那个疯丫头会不会饶你,那我就不知道了!”
板寸头男一听,整个人面如死灰!
完了!
自己这是必死的节奏啊!
城郊。
一座巨大的公墓园内,只见有着数名穿着黑色中山装的洪门精英在那一动不动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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