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叶澜只是在大口大口的贪婪喘息着,红白相交的胸膛剧烈起伏,足足一分钟才彻底缓过来。

        然后叶澜看着神情有些震惊的苏沐宸,脣角微掀,声音是破碎过后的嘶哑:“就……这?”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沐宸气极反笑,轻笑一声:“很好。”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动怒了,但叶澜总能一次又一次的踏过她的那条底线。

        但即使怒火中烧,苏沐宸也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还是能以最理智的方式去思考。

        既然痛苦不能让叶澜出声,那么……

        愉悦呢?

        苏沐宸低头俯视,视线精确的落在叶澜微微泛红的喉结上。

        她再一次用枕头盖住了叶澜的脸,但不再是让他痛苦的窒息,仅仅只是遮挡住他的眼眸和让他的呼吸稍微困难了一些。

        前者是让叶澜的其他感观放大,后者则是让他的脑海变得不那么清醒,失去思考的能力。

        叶澜刚疑惑苏沐宸想做什么,下一刻,他的脖颈就是一痛,脆弱的喉结被衔在了脣齿之间。这是不需要痛觉转换,就足以让人颤栗的强烈刺激,更何况在痛觉转换之下,微弱的痛苦也化为了愉悦,近乎让叶澜出声,赶紧张嘴咬住了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