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倾雪静静看着在父亲怀里哭闹的女孩,在尝试安慰无果后,她就不再对女孩出言,而是对男人开口,让他想办法让自己的女儿安静下来。
无意义的事情,她只会做一次。
这并非是某种消极的心理,而是手术本就需要一次成功,这便成了她长久以来养成的一种习惯。
此时此刻,因为女孩啼哭声的一直持续,一些正在挂号的病人脸上已经流露出了不耐烦的焦躁神色,言倾雪金丝眼镜之下的眼眸微抬,终究抬起手来,就要抓住女孩的手臂。
人的疼痛都有一个阈值,只要超过这个极限,就会忘记流泪和哭喊。
正在这时,一道轻柔的话语响起:“可以让我看看吗?”
言倾雪停下动作,闻声转头,看见了一名金发少年。
染发,很容易跟不良联系在一起,哪怕是现如今的社会已经如此开放,但一些人的这个观念依旧没有改变,根深蒂固。
言倾雪的思想当然没有那么老旧,可当她看见少年的脸庞时,脑海里却是生出了另一个想法。
染发、漂亮、少年……轻而易举的让人联想到了堕落。
突然,言倾雪的眼前出现了一双明亮的眼眸,打断了她的思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