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锤子外科医生你是。
催眠、洗脑,治好植物人,器官移植……这些东西不都是你干的?
“我想也是。”叶澜笑了笑,对着言倾雪虚弱的挥了挥手,“那我走了,言大夫,再见。”
言倾雪右手微动,终究没有抬起来。
再见,再也不见。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女孩皮肤的触感。
言倾雪微微摩挲了一下指腹,却是把女孩想象成了刚刚离去的叶澜。
那样单纯、善良的孩子,皮囊之下又该是怎样?
跟常人无异,也是血肉罢了。
一捏,一松,就会变成一滩烂肉,从指缝间滑落。
这样想着,言倾雪眼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厌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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