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把脸艰难的从柔软里探出来,咬牙道:“放开我……”
苏沐辰置若未闻,只是微微低头,唇瓣凑到叶澜耳畔,声音很轻,带上了一丝自然的嘶哑与性感:“告诉我,你在笑什么,嗯?”
苏沐辰的吐息很炙热,叶澜有了一个错觉,自己的耳垂仿佛都要被烫伤了。
他刚想说什么,他的耳垂忽然传来一阵刺痛,苏沐辰竟是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叶澜气得又勐地挣扎了一下:“你属狗的吗……啊!”
他痛叫了一声,身体被重重的压在了车门上,还因为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成了一个凸起,抵在后腰上,说不出的难受。
不得已,叶澜只能被迫弓起了身子,脑袋向后仰着,雪白的脖颈尽数暴露出来,引颈受戮的姿态,又像是在主动迎合着苏沐辰。
看着那熟悉的弱点暴露在自己眼皮底下,苏沐辰牙齿发痒,又有了啃咬喉结的冲动。
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如同一只享受自己捕猎成果的狼王,微微低头,唇瓣微张,露出两排银牙,触及到了叶澜的喉结。
那么坚硬,又是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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