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担心言倾雪看不清,叶澜刻意放慢了速度,缓缓的,一点点的……剥开了那粒纽扣。

        言倾雪终于得以看见叶澜原本的脖子是什么样的颜色,软玉一般的温润白皙,又带着跟其上脖颈处的驳杂截然不同的色泽,像是一条分界线,明显又清晰的划开了两片区域。

        ……

        一颗,两颗,三颗……

        双手就在这里停止,叶澜完美的掌控了含蓄与直白的诱惑的界限。

        然后扯开衣衫,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

        他笑着,像是暴露在空气中的人并非他一样,脣瓣轻启,低声道:“穿着衣服,当然看不清,那么……现在呢?”

        一句话,如同最好的情药,足以让任何女人的理智崩塌。

        言倾雪却好像是最特殊的那一类人,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叶澜的身体再美好,在她眼前也像是一具等待解剖的尸体,只有练手的作用。

        可看似如此,言倾雪还是坐到了叶澜身边,也就是这时候,他直接翻身而起,直接跨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叶澜双手搂着言倾雪的脖子,而她的眼前,就是一片如雪似的胸膛,只要稍稍抬眼,往上一些,便是斑驳交杂的红痕。

        对此,叶澜眼神温柔,像是父亲在看自己的孩子,带着一丝莫名的父性,又含着一丝难以形容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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