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的语气,称呼也是从“言大夫”又变成了“姐姐”。

        言倾雪隐约抓到了叶澜对她称呼的变化是源自什么,但她没有多想,只是声音清冷,让人闭上眼睛,仿佛身处在手术室的手术台上,没有感情,又那么的冰凉。

        “为什么?”

        叶澜心道,我让你脱你就脱,哪儿来这么多的废话?

        但表面,低眉顺眼,无比顺从,像是又变回了最开始在言倾雪面前的乖宝宝:“因为,在医院的医生、护士都戴着这种手套,会让我联想起生病住院时的不好时光。”

        他压低了一些嗓音,说自己最隐秘的秘密的音量,悄悄道:“她们给我屁股打针的时候,就是戴着这样的手套,我不喜欢。”

        言倾雪置若未闻,像是不打算听从叶澜的请求。

        叶澜眼神顿时一冷,不悦道:“脱了,不要墨迹。”

        在眨眼间,又变了一个面孔,谁也不知道他的这张脸下,藏着多少张面具。

        言倾雪这才松开了手,叶澜又变得乖巧起来,像是小丈夫一样,就要去脱她的手套,但被言倾雪躲开了。

        她薄脣一张一合:“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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