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解决,也必须解决,否则就是她的过错。
言倾雪正想着,她的耳垂就是勐然一痛,身旁的少年张嘴狠狠咬上了她的耳朵,锐利的超过了正常牙齿的范畴。
是虎牙。
叶澜用牙齿摩挲着言倾雪的耳尖,轻轻笑着,眼里尽是恶劣的神情。
他察觉出了言倾雪的心不在焉,便以此作为惩罚,让她回神到这场暧昧又凶险的交锋里。
“不,我觉得这不是谬赞,言大夫的手,就是神之手。”
热息喷洒进耳朵里,叶澜又改了对言倾雪的称呼,偏偏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恶魔亲吻了一下渗出一滴血珠的耳垂,道出了自己的要求:“言姐姐,我想品尝一下……神明的滋味。”
言倾雪那张古井无波的脸,总算有了变化,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看似微弱万分,实则这片深谭在此之前,已经无波无澜了不知多少载。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除了手术刀以外,会握上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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