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了宿主许许多多钓鱼技术的它,言倾雪的这种欲擒故纵在它眼里,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连一颗鱼苗都不可能上钩。

        “但……”叶澜小拇指轻轻点在上扬的脣角,“谁让她的饵这么美味呢?看在饵的面子上,我就勉强上一下钩吧。”

        而后,叶澜就朝着女厕所直直走了过去,丝毫不顾及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谈他在这里观察了许久,绝对没有其他人,就算有,那有怎么样?

        看在穿戴整齐,连双手干干净净,一滴水珠都没有的言倾雪,叶澜靠在厕所门口,笑望着她:“姐姐,上个厕所真的要上这么久吗?是根本没有上,还是……肾不好呢?”

        话到最后,他的语调微微上扬,蕴含了十足的戏谑。

        闻言,言倾雪只是缓缓转头,凝视着叶澜,没有掩盖自己的行为。

        她看着他,今天的少年似乎格外的有学生气,外套干净又洁白,衬得他肌肤也如雪般光滑,言倾雪看在眼里,总是会下意识怀疑,那天那么放浪的少年,究竟是不是眼前的他?

        言倾雪好似有了答桉,又没有答桉。

        叶澜就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他蕴含着太多惊喜,又暗藏着太多诱惑,展现在她眼前的每一面似乎都与众不同,一面又一样,一层又一层,蛊惑着人不断打开。

        就比如不久前的叶澜,坐在一名少女腿上,脸颊羞红,娇滴滴的模样,像是古代刚成年的别人家的小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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