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顾璃的声音多了一丝冷厉，又转瞬变得温柔下来，“我不是说了，不要再说跟道歉有关的话了吗？”
“我这不是道歉……”
“自责也不行。”
叶澜张了张嘴，没话说了。
看着叶澜哑口无言的样子，顾璃脣角微扬，罕见的流露出一丝笑意。
或许是因为她平常不怎么笑的缘故，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眉眼微弯，大海一样的眸子泛着涟漪，看起来像是整个海洋为你荡漾。
“这不是你的错。”顾璃的笑容收敛下去，变得有些认真，深深凝视着叶澜，“都是那个人的错，你什么都没有，自然不需要自责。”
叶澜怔怔听着，下一刻，就看见了一只手。
顾璃对着他伸出了手，那样的姿态，彷若救人于水火之中的神明。
叶澜还看到了顾璃的掌心，有着几滴汗珠，她也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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