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还挑上了，觉得这里环境不好，不想做？
言倾雪附身了是吧，这里不是你挑的地方吗？赶紧的！
苏沐辰低头深深凝视着叶澜的双眼。
这双眼睛里，在从车上的不知哪一刻，就丧失了一切的色彩与情绪，唯独只剩下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难过……
之前的一切情绪，都不复存在了，像是被某种东西剥夺，吞噬的干干净净。
她莫名想到了一句话。
哀莫大于心死。
苏沐辰心头轻颤了一下，嘶哑着嗓子，开了口：“为什么不挣扎？”
叶澜面无表情，连眼珠都不再转动，只有那两片有些肿起来的脣瓣微微打开：“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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