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言倾雪的同行的人则分别去到了另外几辆车上。
身为言倾雪的老师,本来此行只叫了言倾雪一个人,但长恒医院想到能培养出言倾雪这么优秀的人,她的老师又该是什么样的人物,便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再派一批人跟言倾雪同行,学习别人的经验,弥补自己的不足。
言倾雪和凯伦一同坐上了后排,也就是在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言倾雪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下去,澹澹道:“说吧。”
对于言倾雪的变脸,凯伦早就见怪不怪了,她知道自己这个学生的感情似乎有些……嗯,不同常人,格外的澹薄与冷漠,只有在他人面前,或者成为医生的时候,才会露出必要的温和笑容。
“言,你知道的,我能找你的事,除了那一件就没有其他了。”
凯伦道出这句话,言倾雪便瞬间懂了,她神情不变,只是转头静静的凝视着她:“我记得我说过,我不会在做这种事了。”
极致的催眠,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洗脑,完全践踏了一个人应有的人格与底线。
身为对施加疼痛有着变态欲望的恶魔,她毫无所谓,但身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她理应封印这个技能。
闻言,凯伦脸色微微一变,她最了解自己这位学生的性格,往往这么回答,就代表了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她嘿嘿一笑:“我当然知道了,言,但估计你根本想象不到,找我的人出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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