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知道叶澜没有叫谢怀柔过来之后,言倾雪真的……有些高兴。

        言倾雪微微闭了闭眼睛,她真的无药可救了。

        医者不能自医,明知这是心病,思已成疾,但她却无能为力,什么都改变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沉沦在其中,相反还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下一刻,有些冰凉的触感落在言倾雪的眼皮上,她睁开眼睛,就看见叶澜的脸庞近在迟尺,一脸认真的盯着她,双手的大拇指搭在她的眼睛上,轻轻抚平她的眉眼,温柔的给她做着按摩:“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我来给你放松一下。”

        牟萍通过内后视镜看着这一幕,很是“欣慰”。

        这些天,叶澜基本都没有怎么来看过言倾雪,她还以为叶澜变心了,不再喜欢言大夫了。

        但就现在看来,好像是她想多了,就叶澜对言倾雪这种关心程度,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关心、爱护女友的男朋友。

        “走了。”

        牟萍发动车辆,叶澜和言倾雪坐在后排,他对她的按摩一直没有停止,轻轻按揉着她的太阳穴、眉眼……手法很专业。

        言倾雪一直睁着眼睛,就这样看着近在迟尺的叶澜的俏颜,他的嘴脣很粉嫩,不管何时何地,都是水润的,很少干枯过,而且带着微弱的弧度,好似在都着,一看就……很好亲。

        言倾雪的视线微微一偏,没有再落在叶澜的脣瓣上,她觉得自己对叶澜的渴望愈来愈难以克制了,仅仅只是看了几眼,就有些压抑不住心头的欲念,心底在某些东西在蠢蠢欲动,被释放过的恶魔很想再度触碰这个亲手释放它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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