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澜压根不给谢怀柔说话的机会，直接插嘴，冷道：“为什么道歉？”
“又为什么跟踪我？”
“这是第几次对我的跟踪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
一连串的发问，就像是审讯犯人一样，让得谢怀柔的脸色都变得有些苍白了，简直招架不住。
此刻，她就像是电视剧里的反派，面对着正派主角没有一丝还手之力，不仅是实力上，还有道义上都一败涂地。
甚至，她跟那些反派还有所不同，那就是电视剧的一些反派，都没有坏到不能跟主角辩驳的程度，只是立场不同。而她做的事，从法律上来说都是不能做的，又如何跟叶澜争论？
谢怀柔能做的只有沉默，她站在阳光下，脚下的阴影却无比浓郁。
“呵。”叶澜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嗤，“不说就算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然后手腕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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