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开始了震动,言倾雪近乎是立刻翻身坐起,用手背去试探叶澜额头的温度,竟是被烫得那只手本能的缩了一下,脸色直接就变了。
旋即,叶澜就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他再度睁开眼睛,眼里流露出几分惊讶。
他从来没有见过言倾雪这么难看的脸色,黛眉紧蹙在一起,像是两根绳子要拧成一团,神色倒是还算平静。
叶澜想要开口,张了几下脣都没有成功。
因为他的脣瓣太过干枯,还有昨晚流出的鲜血作为“粘合剂”,把他的两片脣粘的死死的,张了好几下才将嘴巴打开。
然后叶澜的舌尖就捕捉到了一丝血腥味,还有丝丝愉悦的酥麻感,嘴脣居然就被这么扯破了。
叶澜不在意,问道:“这是要……干什么?”
说完,他就被自己吓到了,他声音嘶哑的活像是昨晚被一群女人坐了一样,简直算得上气若游丝,像是下一刻就要断气了。
他对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貌似不太妙。
言倾雪低头看他,声音也很沉稳:“干什么?当然是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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