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倾雪的身体顿时顿在了那里,身为医生,她太清楚这种味道是什么,又是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出现。

        就算她不是医生,跟叶澜做了那么久那种事的经验,也足以让她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再联想到叶澜方才对突然亮起的灯光的平澹反应,言倾雪很快就得到了一个答桉,并且在脑海里构建出了一个完整的事情经过。

        难怪林情疏刚刚这么“自觉”,监守自盗的小偷在得逞之后,又怎么可能不想办法逃离“犯罪现场”?

        言倾雪的双手微微攥紧成拳,然后又骤然松开,默不作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回到了叶澜面前。

        叶澜一看言倾雪的模样,就知道她发现了这件事。

        叶澜丝毫不慌,反而是轻轻眨了眨眼睛,一脸单纯又无辜:“言姐姐,你知道的,我生病了,毫无反抗之力,她做什么我都抵抗不了。”

        一句话把锅全部推给了林情疏。

        卖的就是这么果断。

        言倾雪知道叶澜这句话说的没有错,但她要是相信了,她就是无比愚蠢的人。如果没有叶澜的同意,林情疏又怎么敢随意对叶澜做些什么?

        言倾雪冷冷的望着叶澜:“你跟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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