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听到了风老的问题，杨毅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和风老解释清楚。
应该怎么说呢，要是直接说自己是杨家的人吧，倒是也不是那么回事，因为自己毕竟还没有回去过，而且一个家族里的人都不认识，不算是彻彻底底的杨家人。
可是要是说不是吧，也不是那么回事，因为当时端木洁她们几个都曾经告诉过自己，自己就是隐者家族里面杨家的人，唯一的一点就在于，杨毅还没有回归过家族，也就是说没有认祖归宗，自然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才能更加贴切。
“风老，其实对于您的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我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杨毅有些无奈，但是面对风老的问题，他又不得不回答，所以也只好这么说了。
“哦？此话是何意啊？”
听到杨毅这样的回答，风常倒是来了兴趣，于是便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杨毅询问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杨毅会给出这样一个让他难以理解的答案。
是，就说是，不是，就直接说不是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回答他说是，或者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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