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点了点头，“我觉得是这样的，但是我走之前，看到丰元子前辈似乎在布置法阵。”
“只是，那法阵我竟然从来都不曾见过。”
杨毅好歹也是活了九世，各种各样的法阵见得多了，可是那样复杂的法阵，他却是头一次见。
看上去不像是天地间衍生的，倒像是...
以命为祭，所自创的法阵。
“这样吗？”
飞羽的神情又变得低落了下来，从听到了杨毅所说的那个法阵开始，他就猜到了事情的前后因果。
“看来，师父最后还是陨落了。”
“什么意思？”
杨毅闻言，立刻皱眉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飞羽沉默片刻，继续说道：“师父从前与我说过，他用自己的生命和精血创造了一个法阵，以身祭剑，这法阵是专门用来对付始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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