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朱远章把朱钧叫了过来,“你告诉咱,你是不是真的存了取消天下农税的心思?”

        “没错!”朱钧点点头,“但不是现在,眼下取消农税对百姓而言是好事,可朝廷承受不起。

        现在,咱们大业九成的税都是以粮税为主,给官员发放俸禄,也大多是粮食。

        取消农税,等于一刀切,会出事的。”

        “你也知道?”朱远章哼声道:“你给咱交个底,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件事要是被有心人传出去,会惹多大的乱子你知道吗?”

        “知道!”朱钧点点头,“但是吧,凡事都有两面性,爹,天下百姓,苦农税久矣。

        想要杜绝土地兼并,杜绝大业未来走上亡国之道,就必须另辟蹊径!”

        “在你眼里,大业必亡?”朱远章气的不行,哪怕国祚万年是假的,也没人愿意听这种屁话。

        “这还用我说?”朱钧反问道:“其实来凤阳后,我一直在思考,该如何让大业摆脱困境,只是依葫芦画瓢照着前朝,或者以前那些个朝代来解决问题,依旧是不够的。

        每个朝代,都有每个朝代面临的困难。

        一千多年前,天下未一统,诸国并列,战乱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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