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朱钧向来警惕,也不会轻易相信,“只要我愿意,有的是女人自荐枕席,可我身边的女人,却没多少。

        能被我当成自己女人的,更是没几个!”

        朱钧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可秦艳茹却听明白了,顿时欣喜不已,“爷,就算您是骗奴的,也骗久一些可好?

        奴这辈子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就算日后爷身边有新人了,奴回想起昔日,也是高兴的。”

        朱钧忍不住拍了她一把,秦艳茹吃痛痛呼,却没有退去,反而迎难而上,她看着朱钧,很是认真的道:“爷,奴虽然认识您时间很短,但您一定是个好男人。

        一个女人一辈子只能赌一次,奴会一心一意的伺候爷......”

        随后,不言而喻。

        朱钧都被秦艳茹的大胆给吓到了。

        等到水渐凉,二人才出来。

        秦艳茹豪赌了一次,可从这男人将她抱出水,细心的给她擦拭,她知道,自己或许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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