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怀疑的人太多了,不好说!”大和尚道:“不妨再看看,若是没了动静,那必然是冲着咱们而来的。”

        “东山的纪刚被调走了,拱卫司升了三品衙门,他居然没有升职,而且被调去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朱镝深吸口气,“这不是针对是什么?”

        “陛下如何知道纪刚是咱们的人?”

        “所以我也在怀疑。”朱镝道:“有这般手段的,我父皇,大哥,都有可能。”

        “不是说秦王已经解禁了?”大和尚淡淡道:“据说他打了秦王次妃,让秦王次妃跪在六爷的府门口认错,还三步一叩首向陛下忏悔。

        若说以前的秦王只是个障碍,那么大彻大悟后的秦王,会是个强劲的对手。”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我二哥的布局?”

        “这些日子唯一没有消息的人,也只有被咱们忽略的秦王了。”大和尚道:“赛哈智说极有可能是晋王的人,小僧以为,此二人应该达成了某种协议。

        晋王表面看似尊重太子,可实际貌合神离。

        周王在赣州府,就算现在没有在跟殿下合作,也不至于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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