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感同身受,但是你我兄弟连心,我想你应该是能明白的。”朱钰靠在那里,“半年前,我的背就开始隐隐作痛,一开始只是镇痛,到后面就像是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的。

        我以为这是我双腿要复原的征兆,可事实并不是如此。

        戴元礼说,这是因为损伤骨骼,再加上气血不顺的缘故,即便喝了药,是用了针灸,也只能缓解。

        一开始我还能忍受,可现在我忍受不了了。

        这种疼痛发作的次数越发的频繁持续的时间也越发的久。

        我总不能在父皇面前面目狰狞吧?

        他们得多担心呐?”

        朱钧心里难受的不行,若非他的一封信,朱钰也不会如此。

        即便这背后是老四的算计,可知道真相的他,又如何能心安理得?

        若是自己不写信,那么朱钰说不定就安安稳稳的回京了。

        “大哥,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朱钧道。

        “治不好了,我心里清楚。”朱钰强挤出一个微笑,“我这个身体,能熬个两三年,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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