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钧攥着双拳,双目通红道:“怎么,我来祭拜也错了?难道你们非要我死,才满意?”
朱镝心中惭愧更甚,旋即对朱远章道:“父皇,儿臣以为,此事有待商榷,不如让儿臣来查,必定能够给信国公一个交代,也给父皇一个交代!”
朱远章看着朱镝,“咱不是说了,让你不要管这件事?”
“长兄如父,大哥不在,我这个做四哥的有看管弟弟的职责,现在老六犯下错误,那便是我这个做四哥的错!”
朱镝叩头道:“求父皇给老六一个机会!”
他之所以求情,可不单单是为了那一丝尚存的兄弟情义,更是为了洗脱徐家的嫌疑。
况且朱远章查到了赌场,他不敢赌。
这件事查到这里,已经逐渐脱离了掌控!
所以,这也是为他自己善后。
朱钧没死,是他命不该绝,他实在是不愿意再对一个疯子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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