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一次水战,你撞伤了脑袋,这才害的你时而发疯,时而清醒。”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亏欠。

        说来说去,还是他这个当爹的人没有保护好孩子。

        以前的朱钧,不仅长得像他,性子几乎跟他一模一样。

        是个极好的孩子。

        现在已经过去十一年了,朱钧也到了及冠的年纪。

        因为离经叛道,朝中大臣厌之,甚至无人愿意出面给他举办及冠的成年仪式。

        想到这里,他心中更是愧疚。

        他将朱钧搀扶起来,看着这个跟自己年轻时有八分相似的儿子,甚至比他大哥更像自己。

        “是吗,我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朱钧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狗吃的记性,太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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