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一定要如此血腥。

        天下尚且没有承平,这些人是大业的有生力量,可以贬斥,但不能滥杀。

        若有朝一日,日月所照之处,皆为大业国土,父皇如此,我一句话都不会说。

        可现在,不行!”

        朱远章被朱钰如此直白的戳穿内心,一时间是怒的不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孽子,你敢如此跟咱这么说话?”

        朱钰却道:“若父皇再利用老六,儿臣愿意让出太子之位,陪着老六一起就藩。

        那时候,我在藩地,也管不到京城的事情。

        父皇想杀几个人就杀几个人。

        最好杀的血流成河,到时候从矮个子里挑几个将军,去打天下。”

        说完,他咬牙撑起了身子,跪在了地上,然后朝着椅子爬去。

        虽说休养了这些日子,可朱钰身子还是虚弱,就这么短短一两米的距离,就让他不住的喘息,额头布满了虚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