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开门吧!”

        观音奴道:“我不用什么催妆诗,我父亲已经不在了,兄长也不在这里,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两次出嫁都是如此。”

        她不期待婚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个。

        谁结婚不想被亲人围绕,在亲人的祝福声中出嫁?

        她就一个人,弄这些花里胡哨的流程做什么?

        所以,她并不期待,也不愿意浪费时间。

        她也能够看出来朱镜颜的窘迫,还不如早些离开,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府邸。

        “嫂子,你......”

        “没关系的!”观音奴笑了笑,还不等外面人叫门,她就主动打开了门。

        朱镝深吸口气,刚想叫门,那紧闭的闺房门便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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