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引而不发,望爹知晓,殿下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这些证据一旦引出,将会杀的人头滚滚!”

        这是李其的原话,李其还劝他,让他把银子补上,朱钧可以既往不咎。

        李善仁坐在那里许久,才幽幽道:“懂了,吴王背后,是陛下和太子啊,吴王是没有这般城府的,必然是太子的授意。

        太子是想保下那些人,这才假借吴王之手,若是继续负隅顽抗,吴浪和薛洋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李其信中写的特别详细,比吴浪写的求救信还要详细,他想了很久,才明白,朱钧蛰伏月余,就是为了让所有人放松警惕。

        那宋忠也是个伶俐的人,知道这一次在和光同尘,就死定了,他也是破绽之一。

        “是了,吴王是最合适的人选,没人比他更合适去做这件事了!”李善仁叹了口气,“难怪吴王去凤阳,陛下没给他选择文武大臣,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连我都被瞒过去了。

        吴浪、薛洋,必须得死,他们不死,那三千余百姓的死就没法交代。

        他们想让工匠代替他们死,可吴王不许啊!

        到时候闹大,整个朝堂都要杀的血流成河。

        陛下可不是因噎废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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