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千里当官之为财,老子又不是那种清流,不收银子怎么成嘛!”
汤鼎烦躁的道,他不是圣人,但是他自诩比其他人贪墨的少。
甚至因为贪的少,还经常被那些人弹劾,栽赃陷害。
在凤阳修建中都,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民脂民膏拿在手上,凤阳百姓却水深火热。
被百姓戳脊梁骨的日子不好受。
“给给给,老子全给了还不成嘛,就当支持女婿了!”汤鼎叹了口气,把汤秉义叫了过来,“去府库里,把八成的银子全都提出来,到时候随我一起去凤阳!”
“爹,您提这么多银子作甚?”汤秉义不明所以。
“让你去就去,这么多废话做什么?”汤鼎哼了一声,盯着两个熊猫眼,连早饭都没吃,直接跑去信国公府。
徐进达好似也在等他,见到汤鼎,直接把他往书房带,“镇物案出事了!”
“你知道了?”汤鼎叹了口气。
“嗯,我收到吴王的信了,他让我把朝廷赏的地捐出来,分给受灾的百姓!”徐进达无奈道:“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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