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克钦这人拧巴,倔强,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不来不行呐。

        “账越查越清,事便辩越明,凤阳想要有大发展,就不能不明不白的!”方克钦神情也变得淡漠,“宋学士若是想让方某揣着明白当糊涂,那就请回吧。

        我不在凤阳也就罢了,可我在凤阳,又有谁明白我的压力?

        那可是一地几十万百姓呐!”

        “你这人怎么说不通呢?”宋廉火压不住了,他没想到方克钦如此不给面子,他再怎么说,也是太子师,还是你方克钦儿子的师长,你就是这般尊重自己的?

        “原则的问题,谁来都没用!”方克钦起身,拱手道:“还请宋学士谅解!”

        宋廉鼻子都气歪了,指着方克钦,“好,你方克钦清高,了不起,就闹吧,到时候闹得无法收场,我看你怎么办!”

        说完,他一甩袖子,负气离开。

        这时候,方林氏一脸担忧的走出来,“你怎么把宋学士气走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他到底是儿子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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