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了一会，转头看向钱宸“我的画有什么问题？”
好家伙，这脑回路。
这不是一般人啊。
“没啥，就是觉得这样挂起来，容易受潮，不利于保存。”钱宸睁着眼睛说瞎话。
“别糊弄我，我最讨厌别人糊弄我。”
姜大斌装出一副我要生气了的样子。
“好吧，你这画是假的。”
钱宸无奈了，既然你非得要知道真相，那就告诉你好了。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姜大斌果然不相信。
“商喜的画大部分都被烧了，存世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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