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对方从出生的那一刻,就跟柳忱相识了,又是血脉相连,的确是最亲近之人了吧。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乱伦,却也知道无权干涉,走得干净利落,反而还保全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谢横这些天带着伤,柳忱的手臂也不方便动作,两人倒是难得的“和平”,没有要动手的迹象,甚至连言语的争执也很少。

        很多时候,柳忱都是在闭目养神,要么就是看着二楼的窗外发呆。

        谢横除了置办东西的时候,也很少在外,饭菜都是店小二亲自送上门来的。

        两人单独在一个房间里,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大多时候都还是谢横在说,柳忱心不在焉的,像是没听进去。

        对方总是这样,极尽所能的忽略谢横的存在。

        身处一个空间,也会尽量和谢横保持距离,不会靠得太近。

        这让谢横觉得好笑,又觉得不快。

        仿佛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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