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模糊,记忆却逐渐清晰。

        谢横刚出生的时候,娘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谢老爷很高兴,上前就拉起娘的手,说些慰问的话,那个婴儿在旁边哭了起来,产婆在哄。

        他则是在一旁看着,完全无法融入,就像是个局外人。

        那是他的弟弟,却又有所不同。

        是很微妙的关系。

        对于娘再嫁的事,他一直都没有过埋怨。

        他犹记得,娘眼含泪花的抚摸着他的头,勉强露出笑意。

        爹从小就告诉他,要当男子汉,不可以给娘添麻烦,他也想过要不要离家出走,免去娘的烦扰,反正有弟弟了。

        结果对方找了他一晚,在河边跪了下来,抱着他,哭得泣不成声,谢老爷上前来安抚着对方。

        “都是一家人,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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