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这丧家之犬的样子,你怎么好意思见娘亲。”

        柳忱躺在地上,摊开了四肢,任由风雪肆虐,身上的伤口血流的很慢,就像是被冰冻住了。

        白雪在他脸上,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染血的眼睫好半天才颤动一下,看起来就像是他虚弱的连身体最基本的基能都难以维持了。

        “哥哥参加不了名剑大会,才来这处吗?可惜无用之人在哪里都是无用,说起来娘亲还总是提起你呢,她要是知道你这般无用,该伤心了。”

        “毕竟她对你很期待呢。”

        谢横勾了勾唇,一字一句都戳刺着他的心。

        两人同母异父,他比谢横要大上个六岁,娘亲改嫁之后,他就像是多余出来的那一个人。

        等到八岁的时候,他就跟着师父去了霸刀山庄习武,三年五载才能回来一次。

        想来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娘亲了,连面前这个身形高挑,面色倨傲的青年他都觉得陌生。

        对方一口一句叫着他“哥哥”,他从中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尊重和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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