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时,他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叫,熊熊的烈焰将他吞没,谢横笑着抽出了手指,连这点抚慰都不给他,还将手上沾染的液体抹在了他铃口上。
“嗯啊……”
他就跪倒在谢横的脚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后穴饥渴难忍,里面每一寸嫩肉都瘙痒不已,像是有蚂蚁在爬,又像是有虫子在咬,恨不得伸手进去,狠狠抓挠,好缓解这股瘙痒感。
最令他难捱的还是嫩壁磨损的地方,更是刺痒难耐,最深处好像有水涌出来。
他只觉得置身熔浆之中,周遭都是热浪,而他的肌肤和血肉都被逐渐融化掉。
灼烧的疼痛从里到外,遍布周身,任凭他怎么在地上扭动挣扎,前方涨挺的性器也无法释放,只有零星的几滴液体挂在铃口处,倒是后穴水灾泛滥了,得趣的一开一合,直挤出晶莹的肠液。
媚肉翻涌下,含不住任何可以填充的东西,越发的空虚,混乱之中,他也不知道该将那只完好的手伸向前头还是后方,索性被谢横抓了那只手,扯了床幔的束带,将他捆在了床边。
“住手哈……”
他手无力的扯动了两下,双膝跪在地上,腿根抖得不像话,竟是连臀部都晃动了起来,只是为了摆脱那股热麻的瘙痒感。
如果没有尝过情欲的滋味还好,正是体会过那甘美的滋味,才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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