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断虚弱下去,哪怕是没有病,他也相当的羸弱。
谢横好吃好喝的养着他,唯独不给他自由。
在彻底毁了他的身体后,药也跟着停了,似乎怕给他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
他从来都看不穿谢横,可谢横却乐此不疲的抱着他,吻着他,嘴上说着甜言蜜语,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
对方的偏执令他心悸,在无数个夜晚,他都在梦中沉沦,无法分清梦境与现实。
谢横从来都不在乎得不得到他的心,就算他不说话,谢横也可以一直说下去,不会冷场。
可能真的是习惯了,或是被同化了,谢横不在的时候,周遭的一切都冷清了下来,身边清清冷冷的,只有他一个人。
长时间的孤寂造就了他更加的沉默。
谢横同他说话,他好一会才会有反应。
从进门到现在,谢横已经说了许多了,他心不在焉的听着,做着谢横唯一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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