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淡漠地从床上爬起了身,滑溜溜的布料从他双肩滑下,挂在手肘处,他也无心去拉上来,只挪动着双膝,靠近了谢横。
对于取悦人这件事,他从来都不擅长。
哪怕谢横关了他这么久,他也从来没有主动过一分。
大多时候都是谢横想要了,压着他就做了,或是直接将他抱到腿上来,撩开衣衫下摆,狠狠进入。
他只会简单的喘息吟叫,被欺负狠了,才会哭出来。
下人们都觉得他是个温顺的男宠,不吵不闹的,也是这样才深得老爷的喜欢吧。
他也从不去撕开谢横虚伪的嘴脸,因为没有人会信他。
这世界上所有的法则和规定都是强者来制定的。
他根本没有改变的能力。
也许是他的眼神永远清冷淡漠,如同刀刃一般,哪怕生锈,也透着一股冷意,使得人不敢轻易的靠近,谢横才越发的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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