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从门缝里潜入进来,亮堂堂的照在床上,繁复的床帐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蛛网一样,将他束缚在其中。

        他想要唤人,却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姿态不能见人。

        意识飘忽下,他又想到了那个梦。

        他在谢横的掌控和圈养中,作为对方的禁脔,日日夜夜被侵犯,从始至终他都不曾舍弃作为一个刀客的骄傲,哪怕是被谢横用药毁去了身体,他都还怀揣着自己的江湖梦,希望着有朝一日,能走出房间,能走出那间大宅,能再入江湖,尝一壶烈酒,与三五好友一起,切磋论武。

        然而就连仅有的希望都是谢横编造的谎言。

        恍惚间,梦中的情感像是渗透了进来,他在谢横专注的啃咬着自己的胸腹时,竟是腰部一发力,反扣住谢横的手,将其压在了身下。

        谢横先是一惊,后又戏谑的挑了挑眉道。

        “哥哥当真喜欢这个姿势?”

        他呼吸絮乱,身上都是热汗,白色的亵衣湿透了,紧贴在身上,身体的线条清晰可见。

        裤腰有些低了,裸露出一小截腰胯,从谢横的角度还能清楚看到他腰间都是自己掐出来的痕迹,青紫交加的,指痕叠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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