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瞒对方一辈子。
“现在就要走吗?”
“嗯。”
他去意已决,娘也不拦他,便问了他一句。
“身体没事,对吗?”
“没事,都是小伤。”
他握了握缠着绷带的手,还算灵活。娘也就放下心来,心底知晓他可能有苦衷难以说出口,也就不再问,只让他多写信回来保平安。
他一一应过,娘很快帮他整理好了行囊,他取过了对方手中的霜刀,对望了一眼后,他才哑声道。
“娘,保重。”
“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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