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被下的躯体酸痛异常,解开衣襟,裸露出胸腹,全是斑驳的吻痕,就连大腿间也有。

        谢横故意在他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留下痕迹,反正别人也看不见,只有他自己忐忑不安,还觉得羞耻。

        那些痕迹摩擦着衣物都会产生些微的刺痒感,无时不刻的令他想到,谢横是如何留下这些痕迹的,他又是怎么在人身下辗转喘息着,露出狼狈的姿态。

        娘对此毫不知情,只是因为他的遮掩心领神会的一笑,当他害羞了,没有再追问他,叮嘱他好好休息。

        房间里的人都跟着撤了出去,这次竟然连谢横也没再坚持。

        他看着对方迈着一双长腿,脊背挺直,逆着光的背影显得格外的高大,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他在人身后,就像是永远都无法跨越那厚重的阴影一样,只能任由涌进房间里的光被遮挡。

        直到人出了房间,关上了门,在房门即将合上的刹那,他看着谢横唇角上扬,笑意颇深,同时唇瓣轻启,那简单的字眼,一眼就能分辨。

        “哥哥……”

        他脊背一凉,垂落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似乎已经预料到了,等待自己的只有不断重复的噩梦。

        这间房间就像是牢笼,他在其中,只会被梦魇所困,而谢横就是困住他的梦魇。

        必须得尽快离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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