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无可救药,那哥哥算什么?在我身下享受着被侵占,被贯穿,为此喘息扭动的哥哥又是什么?”
“放浪?下贱?还是天生欠操?”
“我的确不像娘亲,毕竟哥哥才遗传了娘亲的淫乱啊,像个女人一样~”
谢横越说越过分,眼里满是不屑和鄙夷,柳忱在他身下听得脸一阵白一阵红,理智还存留,才没有大声怒斥。
只是他还得寸进尺,俯下身来捏着柳忱的下颌,调侃道。
“娘亲没有男人就不行,这才找上我爹,哥哥不也是找上我了吗?”
“你胡说些什么……!”
柳忱低吼着,能动的那只手被紧扣着,做不出反击。
两人的脸颊贴得相当近,近到都可以看清楚对方脸上细腻的绒毛。
他那潮红的脸颊离得近了,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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