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光大亮,下人们都在院内打扫做活,虽然隔着厚重的门扉,他也怕被人听见,只能拼命压低了声音,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来,显得格外的可怜。

        可他越是这样压抑,谢横就越想逼出他的声音来,看他紧张地收缩着后穴,担心有人破门而入。

        身体在紧张下敏感又紧致,破碎急促的音节透着隐忍和无助,通红的双眸浸满了水意,泪水关在眼眶里将落不落。

        他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还是能忍的。

        只是在激烈的抽插下,他总会想起被彻底侵占的那晚。

        火热的身躯体会到的汹涌快感,如同滔天巨浪将他淹没。

        浑身的汗液都像是被熬干,连眼角都一片干涩。

        除了热和酥麻的快意什么都感觉不到。

        太过深刻的占有让他至今心有余悸,还能清晰的回忆起那个中滋味。

        谢横昨晚在进入他时,他反应会那么大,不只是因为娘在外面,还有身体自动忆起了被侵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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