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坐得太久,那物越捅越深,他僵着身子不动,都只觉得肠子要被捅穿了。

        方才安抚娘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费了多大力气,才艰难的把话语表达完整,不让娘看出自己的异样。

        谢横都佩服他的倔强和毅力,能够坚持下来。

        发觉他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再站不得,贴着自己的身子就往下滑,却还固执地想要移开手臂,脱离自己的掌控。

        谢横遂牵了牵唇角,一把扣住他的腰,将他紧压在怀中,随后弯身打横抱了起来。

        “哥哥应该走不动了吧?刚好我也等不及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哥哥流水的骚穴~”

        下流的话语从那丰润的唇瓣里吐露出来,伴随着轻快的步伐,周遭的景色在倒退。

        谢横抱着他,轻轻松松的,长腿一迈,直奔房间而去,他惊怒交加下,又生出几分俱意。

        从昨晚到现在就已经被侵犯过两回了,再这样任其发展,谢横会更加无所忌惮。

        也亏得他不敢在娘面前表现出任何异样,否则谢横那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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