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吭声的杜衡忽然淡淡地开口。

        「你是不懂,生活迫人,有谁生来想把自己卖掉?我在英国那边遇到一些案子,中年妓nV人老sE衰,无力改行,只能答应p客愈来愈危险的要求,有玩脱了被绳子勒到脑袋跟脖子几乎分家的,也有不堪nVe待喝漂白水或割脉自杀的,p客还满不在乎地弃屍而去。都是可怜人。」

        邓仔讪讪地没有再说话。

        邵毅朝他後脑勺上不重不轻地呼了一掌:「学学人家!什麽饥渴不饥渴的?扫h行动时没这麽讲究,可是现在就得改口叫X工作者,尊重,懂?调查结束离开时别多嘴,楼下的媒T拍到警员乱说话就麻烦了!」

        邓仔捏着鼻子应了:「是是是……邵队你怎麽跟周老队长一样总Ai拍别人的脑袋……可这,这是真的臭啊!楼上怎麽忍的?我快忍不住……呕!」

        他还没看到屍T,就忍不住躲到一边,和发现屍T的住客一样,吐得天昏地暗。

        邵毅也嗅到了浓烈的屍臭,不禁紧皱眉头,再看看已经换上全套保护服的杜衡,站得稳稳的,没吐没晕,承受能力似乎b邓仔这菜鸟好一些。

        他感觉杜衡没想像中那麽拖後腿,稍稍宽心,招了招手,让重案组队员和监证科人员进入封锁线,拍照的拍照,扫指纹的扫指纹,各自有序地忙碌取证。

        他自己和杜衡则蹲到屍T旁观察。

        邵毅之前也看过不少Si屍,可这绝对是他进重案组以後、见过最糟糕的一具,使他胃里翻搅个不停,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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