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吵杂的闹铃声响起,严绪本能的摸向自己的手机,解锁一看,已经7点钟。
错过了第一个闹钟,让他已经顾不上吃早饭,慌忙用2分钟穿衣,3分钟洗脸刷牙,5分钟排泄一空后离开租屋。
坐在公交车上,严绪不停的揉着自己脑袋,昨晚他似乎做了一个极长极长的梦。
梦里他重生到了一个比较原始的小镇,这个小镇相当古怪,明明各种农具还是6,70年代的水平,连台耕地用的拖拉机都没有。
偏偏那些麦子水稻都跟打了激素似的,一天一个模样,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能收获。
除此之外,天上经常能看到飞来飞去的生物,一个个都长相怪异,甚至他还看到了人在天上飞行。
那怎么可能呢?那么原始的小镇,连个飞行背包都没背就能在天上飞!
严绪拍了拍自己不清醒的脑袋,一早上到现在,他都浑浑噩噩。
要不是这条路线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刚才这路公交他都要错过了。
还未等严绪把自己拍醒,公交车司机突然用力的按起了喇叭,刺耳的鸣笛声是严绪最后的记忆。
紧接着严绪就像是坠入了万年寒潭之中,浑身冰凉刺骨,入眼过去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永无止境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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