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件外衣,盖在了她身上,又伸手搂住了她。

        裴乌蔓转头看着他的动作,开口,“准备的这么齐全?”

        祁盏的准备细致和周密度确实超出了她的想象,他确实是当作一次重要的事来考虑的,

        他紧了紧手臂,“嗯是啊,留下的回忆得是好的才行啊。”

        裴乌蔓嘴里嗫嚅着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只是肯定的回了个“嗯”。

        又是一段静默。

        周围的蝉鸣机械地叫着,本来扰人的声音变成了催眠曲,裴乌蔓的眼皮开始沉重。

        她的眼睛反复挣扎着,尝试着对抗即将到来的睡意。

        每次眼皮下垂,她都用力提起,但那感觉就像是在浓稠的蜂蜜中挥动手臂,异常艰难。

        起初祁盏还没注意到,但逐渐地,她开始轻轻地点头。

        就像是在默默地同意大自然的邀请进入梦乡,头点的越来越频繁,最终变成了无意识的,轻柔的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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