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裴乌蔓有了这么久的第一个鲜活的表情。
她的牙齿终于松开了被她咬得泥泞的双唇,她压低着声音,那里有掩盖不住的怒气,“别把所有人都想的像你这么龌龊。”
“呵哈哈啊哈……”祁盏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般,他捻着她的x口向外面扩张,“我龌龊?”
裴乌蔓恨不得撕碎他的嘴。
“恋了四五年的可他妈不是我!”祁盏冷笑,那只手也重重压在她如瓷般的小腹上,再度邪佞深顶,“甚至不惜利用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嗯?”
没有人这么做过。
没有人!
除了她。
“够了!不要再说了!”裴乌蔓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真希望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可是身上的温度如此灼热,身下的疼痛又这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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