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中的疑问,阿青带着戒备略退一步,接着问道:“怎样才肯放我出去?”

        “不问我为什么用鬼打墙困住你?”刘彻笑了一声,将钓竿往回收。

        “您的心思瞬息万变,问有何益?”阿青轻叹了一声。

        “你对我始乱终弃,吃了不认,我当然生气了。”刘彻将钓竿放在膝头,开始解上面的鱼线。

        “我?”阿青被刘彻颠倒黑白的说法气笑了,到底是谁折腾了半宿,又是谁一大早消失把我撇在宣房宫的荒地里!当然这里没有暗暗期待早上醒来看到刘彻是枕边人的意思。绝对没有!

        与一个鬼争辩也无济于事,阿青气鼓鼓磨后槽牙,“那您要怎样才肯消气?给你磕一个?”

        “那倒不必,我这里有个解闷的小玩意,不知你愿不愿接受。”刘彻拿手指在素白的鱼线上一抹,鱼线立马如饱食了鲜血一般变得通红。

        “我想将这系在你我的脚踝处,这样对方在哪里,即使遥隔千里也能立马知悉。你很有趣,若日后我想再找你玩,便不必费心寻找了。”刘彻摊开手掌,将掌中的红线展示给阿青看。

        “就这样?”阿青心知这和被鬼缠上无异,不过反正以他和刘彻的孽缘,怎么也会频繁遇见的,也没差啦。

        “你若愿意我加码,也不是不行。”刘彻手指轻敲另一手的手掌,似在思索。

        “别!我系就是了!”阿青抓过刘彻手里红线的一段,在自己的脚踝处绕了一圈,不待打结,红线便自己结成一个圆,圈住阿青的脚腕,等刘彻那边也系上红线,那红线便隐秘不见,只在两人脚腕处留下细细的一道红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