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比我修为要高得多,你打不过他的!不如放我……”阿青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彻掐住喉咙掼在墙上。
“师兄?叫的倒是亲热。他手里的那把剑是朕命人铸造的!也是我看着陪葬到我家阿青墓里的!若不是有人盗取,这剑怎会消失不见!我去取回属于我的剑,天经地义!哼!等我拧下他的头颅扔到你面前你就知道打不打得过了!”刘彻的五指缩紧,被扼得喘不过气的阿青双手并用在他的手背上抓挠,终于在窒息的前一刻被松开。阿青捂着自己脖子上深红的指印一阵猛咳,修为大损的他连龟息之术都使不出来了。
“咳咳,你,你的剑?”这把汉剑是阿青意外淘到并赠送给了师兄,只知是古物,却并不知具体的来历。
“朕的剑,铭之八服。”刘彻并不多做解释,一掌拍在阿青胸前封住他的奇经八脉,杜绝阿青逃出去的可能,接着便身形淡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八服剑……他果然是当年的汉武帝刘彻……”阿青苦笑着擦去嘴边呕出的血沫,修仙人士的一个常识,墓主人的陪葬品越多,魂魄的力量就越强,而众所周知,茂陵的陪葬品多到不可思议,以他之能,造出这样一片鬼蜮倒也不稀奇。只是这八服剑,不是传说埋在了三山五岳之上,以求达到镇服八方的效果,他怎么这么生气?总不能是怪有人坏了他的阵法导致汉柞衰微吧?
”他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怕我一不做二不休放火把这地宫整个烧掉。”阿青自言自语站起身来,他当然只是说说而已,随着刘彻的离去,地宫陷入一种凝滞的黑暗中,只是稍微感知,便能听到若有似无的娇笑,仔细琢磨又寻不到笑声的来源。行走在黑暗里,背后微微发麻,似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但若回头,身后除了黑暗一无所有。
阿青知道无数的鬼魅冒了头,但一时半会没有哪个胆大包天的精怪敢在没有刘彻许可的情况下噬人。所以即使现在自身比寻常人强不了太多,也镇定自若独自举着一豆灯火行走在地宫里。
不知走了多久,看到无穷尽的柏木层层堆叠形成高高的木墙时,阿青意识到自己误打误撞走到了黄肠题凑之外,里面就是刘彻本人的棺椁了。阿青心念一动,阴气汇聚的刘彻无法诛杀,那他的肉身上会不会有他的弱点所在呢?
“呼。”阿青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幼时刚入门学的玩耍小把戏穿墙术,有一天竟能派上用场。因是玩戏之作,所需能量亦是不多,阿青此时的状态也能驾驭。阿青手捏指诀,闭目伸手在木墙上轻轻一推,仿佛面前有一扇看不见的门被阿青轻轻推开。就这么一扇门一扇门推到最后,阿青伸手摸了个空,似乎无门可开了,耳畔又传来了细细的嬉笑声,阿青才缓缓睁开双眼,他相信自己应是到了棺椁的最里层。
烛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灭,棺内空气稀薄沉闷也不应点火徒增消耗,阿青只得小心翼翼伸手去摸。杀过不少鬼怪看过无数骸骨对这些并无惧意的阿青也被骇了一跳,怎么会摸到两颗头骨?
“嘻嘻嘻,因为这里躺着两个人啊。”稚嫩的童声在棺内响起,阿青却寒毛都立了起来,他瞬间后退,背部紧紧贴在棺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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