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让沉默少许,期间1直在观察乾熙帝的情绪变化,见其神色渐渐平息下来,便知道乾熙帝心里还是有祁王的,衡量片刻道,“陛下,祁王性子虽然冷了些,但这么多年居在宫外1直规规矩矩,从来没有惹出祸端,因此奴才想祁王或许只是不善言辞,性子却是忠厚实诚。”
李让这么做,不单单为讨乾熙帝欢心,也不只是帮祁王说话,是觉得乾熙帝心里还是有祁王的,尤其这么多年乾熙帝从未关照过祁王。
可正是这样不受待见,却能在狩猎大会上1鸣惊人,让乾熙帝看到了祁王的能力。
李让自然要顺着乾熙帝的想法说下去,这便是揣摩圣意。
“你呀你,总会寻些好听的话说给朕听。”
乾熙帝听得心里舒服,脸上不悦的表情开始展露笑容。
这话看似打趣李让,却是暗地里夸赞李让,夸赞其知道乾熙帝心里的想法。
李让笑而不语,这个时候就应该沉默。
“祁王这逆子,朕明明想赏赐他些什么,他倒好,什么都不要,只求朕让他去见母妃...每次朕欲要赏赐,他们哪1个不都争先恐后,唯恐朕忘了哪个。”
这里的他们便是众多皇子。
“现在倒好,什么赏赐也不要,真是顽固!”乾熙帝自言自语,诉说心中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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