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在心里仔细盘算了一下,保费五两银子,再加上考试费的五两银子,就已经高达十两银子。
倘若这次不是与胖子同行,住在他姨父家,免去住宿费,怕是要增加好大一笔费用。
特别是考时客栈的费用,比往日高处好几倍的价格,少说也要三到五两银子。
这还是按照最低地乙字号房来算的,若是再加上来回的路费等等。
倘若你说不住,自然有的是人住。
每年科考,客栈的住宿房间就没有空下来过,这也是为什么客栈敢这般加价的缘由。
如此一算,去了了十五两,若是他自己独自一人到此,能不能参加的了府试,还是另外一回事。
在外靠朋友,这话说的没错。
靠朋友是没错,不过凌云是有原则的人,他在心里偷偷做了笔账,封存起来。
他现在还不起的账,只能等日后有能力再还回去了。
话说来了府城几天,凌云是第一天出门,出门的第一件事还是来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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